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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,他们没有再说更多。
因为所有话都太残忍。
说出口,就像宣判。
赫连缜只记得沈晏承的T温,记得他抱着自己时的颤抖,记得他在自己耳边低声说:
「赫连缜。」
「你活着。」
那句话像咒。
像祈求。
像沈晏承给他的唯一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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