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芷心微微一愣。
「她……是可以骂你的?」
「不一定。」
海坊主阖上眼睛,语气平静。
「争执,多半源自於彼此不理解对方的洋流。」
「而洋流与洋流的碰撞,总会激起漩涡,带来不稳定。」
她的声音低柔,像水在石缝间流动。
「就像现在——我想理解二位的洋流。」
「同时,也愿意让你们看见我的流向。」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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