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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大后,韦祎更加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不恰当,她害怕狗,却不停地给流浪狗救助基地捐钱捐粮,她没承认过,她的害怕深处藏着一丝愧疚。
林青山不了解她的经历,不过她表示理解:“被咬过难免留下阴影啦,一朝被蛇咬还十年怕井绳呢。”
“晴晴她喜欢小狗吗?”韦祎把话题绕回了简初晴身上。
“对,她蛮喜欢小动物的,我们俩放假了偶尔会去救助站做半天义工。”林青山如实回答。
韦祎默默记下,转而问起她在意的另一件事:“她什么时候到M市的呀?”
“前年过年的时候吧,她之前在N市上过班,可惜遇到了环境不好的公司,搓磨几年不得不辞职了。”
“她来的时候状态怎么样?”过年离她们俩结束,中间差了几个月。
“不太好吧,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。”林青山如实回答。
韦祎点点头,继续同林青山叙旧,旁敲侧击地了解了简初晴这两年的生活。
譬如简初晴满心扑在工作上,喝咖啡到咖啡因依赖,此后在林青山的威逼利诱下加入运动大军,慢慢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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