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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会怕欸。」
「怕跟不想又不一样。」
沈予安的动作停住。
小芸一边整理吸管,一边随口说:
「我怕蟑螂,也不想碰蟑螂,这才叫真的不想。」
「……」
「如果我怕坐飞机,但又很想出国,那就是我想去,只是我怕啊。」
沈予安盯着她。
「你突然很有智慧。」
「谢谢。」
「平常看不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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