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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贾诩扶住你的腰,免得你从坐榻上跌下去。你仍贴在他怀里耍赖,他只得低下头,在你耳边很轻地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心悦你。”
这一次,你的耳朵比他更红。
他用布擦去指尖的血:“我未必立刻回西凉。”
“那你去哪里,我去哪里。”
“若我要做很危险的事呢?”
你的手停住。
“多危险?”
“可能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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