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疲软瘫坐在炮机椅上的身躯散发着过热的红,堪称端正的坐姿全靠四肢的束具维持,如果不是胸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大概与人偶也没什么区别。
祁焕托住洛茗桢微微后仰的脖颈,伸手取下了天花板吊钩上的链子,失去牵引的脑袋就落入了他的怀里。
他就着虚抱的姿势,将绑在人大臂、手腕、大腿、小腿、和脚踝处的束带一一解开,却唯独没有摘下颈间那根银链,这才慢慢将他从椅子上整个抱了起来。
两根凶恶的假阳具终于彻底离开饱受折磨的穴口,陆续发出了“啵”地两声。
怀里的身体应声抽搐了一下,却依然没有醒转。
祁焕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人抱稳,习惯性地轻轻掂了掂,托在腿根的手臂小心地避开了坠在体外的红肿肠肉。
他四下看了一圈——炮机周围铺满体液的地面,散落的束具刑具、以及先前从洛茗桢体内取出的塞子和串珠,沾了汗渍的刑床……
需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,但也不算少。
祁焕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,只有在看到那还未使用的第二架炮机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然后他便转身关了灯,抱着人走出了调教室。
他很快来到地上二层,搂着洛茗桢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大瓶水,大约是在路过厨房的时候顺手拿上的。
拐进主卧,祁焕动作轻柔地把恋人放在绵软的大床上,然后缓步走进了卫生间,从容得丝毫不像是刚刚抱着一个成年男性爬了两层楼。
被侧躺下来的洛茗桢仍然没有醒转的迹象,面对着浴室的门睡得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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