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海岛来的求援信,署名是条会写字的塞壬 (3 / 5)_

        "我一个外头的,管你们的猎场?"芙蕾的兽耳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猎户把猎场的钥匙——一根刻满猎纹的骨笛——往她手里一塞:"丫头,你身上有人味儿、铁味儿、火药味儿,还有那位先生烙的印的味儿——我们族的规矩,认味儿不认出身。你如今是''''外头的猎手'''',外头的猎手,管外头的猎场。"

        芙蕾捏着骨笛,半天,说了句猎户腔的:"行。这差事我接了。往后兽娘的猎场,搁联军账上——我给你们记一笔:兽交祭仪,保留;猎场规矩,改一条——族里的姑娘,愿意跟人的跟,愿意跟兽的跟,谁也别嚼舌根。"

        老猎户瞅了半天,把骨笛吹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祭仪完的当晚,岛上办篝火宴,兽娘们把林涛一行灌了个够。篝火边上,摩根跟兽娘的老猎户比酒,异色瞳喝得发直,把性转换那七日的糗事讲了仨遍;奥蕾莉亚让兽娘小姑娘们围着扯辫子,啦啦队的小旗让她们拿去当了头绳;贝尔塔跟白背狼较劲掰腕子,赢了,狼不服,她面无表情地又赢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涛喝到半醉,被塞壬拽上了礁石。

        "跑调丫头是你什么人?"塞壬的嗓子在夜里跟自带混响,"你俩身上一个味儿。烙的印,一个手法——摩根那丫头教的?"

        "她是我闺女。"林涛说,"印是我让她烙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闺女?"塞壬的蓝眼睛在火光里眨了眨,"烙印的闺女?"她凑近了,鼻子在他领口闻了闻,"你们别界的人,账真乱。"她顿了顿,忽然笑了,"乱好。乱的人,唱安魂调才走心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教他唱歌。就教一支,五年前潮里那支。教的方式是海的方式——她唱一句,他跟着嚎一句,嚎了仟遍,塞壬的尾巴拍水打拍子,"不对,你这嗓子是旱地嗓子,气从肚子走,别从嗓子眼挤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
×

安卓APP测试上线!

一次下载,永不丢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