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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零点十七分。
陆知衡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个时间,与他出生登记上的时间完全相同。
也是那份被注销的出生纪录上,唯一保留下来的时间。
「列车员,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列车员收起笑容。
「陆警官,我只负责开门、验票,以及确认乘客是否全部到齐。」
「那你现在在等谁?」
列车员望向车厢深处。
「等最後一名乘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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