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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温布利球场的后台,巨大的噪音被厚重的隔音墙过滤成了一种沉闷的低频震动,像是有什么巨兽在脚底下不安地刨着土。空气里混杂着皮革被体温捂热的味道、烈酒的辛辣,还有那几个人身上常年散不掉的烟草气息。
巡演已经过半,这帮男人的精力旺盛得简直不像话。主唱里奥正岔着腿坐在长皮沙发上,黑色的丝质衬衫扣子崩开了大半,露出胸口那道凌厉的纹身。他正低着头,任由化妆师在他眼角补那抹颓废的亮片,可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却透过镜子,死死地勾在你身上。
你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徕卡相机,试图检查刚才在休息室拍的那几张抓拍。贝斯手伊森就坐在你旁边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,没插电的贝斯发出沉闷的“嗡嗡”声,每一次震动都好像直接扫在你的尾椎骨上。
“别看了,刚才那张拍得我很丑。”鼓手杰斯的声音从你背后传过来,带着刚练完鼓的燥热体温。他那双常年握着鼓棒、布满厚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搭在你的肩膀上,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,滚烫的掌心烫得你缩了下脖子。
“哪有,很有张力。”你小声回了一句,想往前挪一点,却被杰斯顺势一勾,整个人直接跌进了他宽阔的怀里。
“喂,还有二十分钟开场。”你挣扎了一下,却发现门口的化妆师和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出去了,厚重的隔音门被反锁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里奥站起身,一把推开了还在整理器材的桌子,大步朝你走过来。他那张让全世界乐迷疯狂的脸此刻离你极近,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你生吞活剥的狠劲。
“开场前,我们需要一点‘特殊补给’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里奥压低了嗓音,那低沉的烟酒嗓在狭小的隔音间里带起一阵酥麻。
还没等你反应过来,伊森已经放下了贝斯,他那双冰冷但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你的脚踝摸了上来,粗糙的指腹在膝盖内侧的软肉上画着圈。你被杰斯从后面紧紧箍着,整个人被架在他们三个人中间,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让你窒息。
“嘘——”里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你的唇瓣上,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掀开了你的裙摆,“外面全是工作人员,要是被他们听见你在这儿被我们肏得合不拢腿,明天的头条可就精彩了。”
他的手心里全是汗,烫得惊人,直接探进你的底裤,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已经开始冒水的缝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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