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录音内容很清晰，伊洛德。法官在玩双面游戏，他打算同时牺牲我们和血盟，让更可控的势力来接管克尔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伊洛德走回桌边，拿起那把手枪，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检查着弹夹：「你知道我昨天去哪里了吗，杰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见了法官，」伊洛德平静地说道，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，「在他的私人俱乐部里。我们喝着一九○九年的威士忌，讨论了克尔罗的未来。他告诉我同样的事——血盟计划背叛，打算袭击明天的会议。但他说他已经布下了防护，警察会提前埋伏，确保我们的安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套完全相反的版本。一个版本说法官会提供保护，另一个版本则说法官才是那把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相信他？」杰克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相信利益，」伊洛德看着手中的枪，语气冰冷，「法官需要我们。我们是他的收入来源，是他稳坐高位的基石。牺牲我们对他能有什麽好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新的合作夥伴或许能提供更多，而且更安全。」马可突然开口，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情感，「市长的人，背景更乾净，也更容易被法律控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伊洛德转头看向马可，眼神锐利如刀：「你是在暗示，法官真的会背叛我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指出一种可能性，伊洛德。」马可没有回避那道目光，冷静地应对，「在克尔罗，忠诚是稀有品。法官的忠诚只献给权力，从不献给某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绷。新来的三个人的手有意无意地扶在武器旁，眼神在伊洛德与马可之间来回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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