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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连欲望都共享。
虞挽低下头。
右侧脚踝上,那截缠绕三圈的玄铁锁链泛着幽暗的红芒。细密的咒文在铁链表面游走,像活着的血管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一点湿意正顺着他的欲望一点点变多,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难怪他在密室说那是同心咒。难怪他下坠时宁愿雷伤崩裂也要护着她。
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强行把她拉进他的痛楚和欲望里。他疼一分,她就要跟着疼一分;他硬一分,她就要跟着湿一分。
背脊上的撕裂感一波接着一波。那是顾晏辞真实的伤情正在发作。而下腹那股空虚的痒意,也是他真实的饥渴。
虞挽咬破舌尖。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她借着这点刺痛保持清醒,从他身上翻下。
双腿发软。她摇晃着站起身。粗布下摆已经湿了一小块,贴着大腿根。
荒谷里到处是断裂的锐利石片。她俯身,捡起一块边缘最为锋利的石刃。
转身,没有任何犹豫。
石刃对准脚踝上的玄铁锁,连砸数下。火星在暗淡的谷底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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