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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岩壁、枯树、还有站在前方的黑袍男人,全都蒙上了一层晃动的粉色虚影。虚影里最清楚的,是他敞开的胸膛,是腹肌往下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。她恨自己第一眼就看见那个。
听觉被极其不合常理地放大了。风穿过岩缝的呼啸声,顾晏辞胸膛起伏的呼吸声,锁链碰脚踝的轻响,还有她自己胸腔里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。全都被无限放大,重重敲击着耳膜。甚至连穴里那些细碎的水声,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,听得耳根滚烫。
体温急剧攀升。
燥热从骨髓深处透出来,往皮肤表层钻。
残破的素白内衫挂在肩头,几缕布料贴在出汗的后背上。粗糙的树皮摩擦着裸露的肩胛骨。往日里只是轻微的刺痛,此时却化作了一阵阵酥麻,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,再直冲尾椎。她的腰自己往后塌,臀肉擦过树干,擦一下,穴就空一下。空得发慌,空得想被填满,想被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重新钉到宫口。
奶子更受不了。布料一贴上去,乳尖就硬得像要破皮,每喘一口气,就在粗糙的织纹里磨一下。磨出的不是疼,是一股直达阴蒂的痒。
站不住了。
虞挽双腿发软,顺着黑色的树干往下滑落。整个人跌坐在满地枯草间。
坐下的瞬间,肿起来的阴唇被压在自己的脚跟和枯草上,又痛又爽。她倒吸一口气,穴口猛地喷出一小股热液,浸透身下的草叶,粉雾立刻缠上来,缠进那道缝里,像无数根软舌在舔。
右脚底的割伤还在流血。药力太过凶猛,直接压过了肉体的痛觉。痛还在,可痛也被情欲泡软了,变成另一种更下流的胀。满脑子只剩下对凉意与触碰的渴求。要他的手。要他的嘴。要他的鸡巴。想被掐,被咬,被整根操进去,操到什么都不用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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