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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秒针的“滴答”声像是凿在我神经上的刻痕,一下一下,清晰而残忍。门外,那片令人窒息的阴影消失了,但它留下的寒意却渗透了磨砂玻璃,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里。
我的身体还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裹上浴巾,回到安全的卧室,锁上门。但某种更强大的力量,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必须亲眼确认的病态冲动,驱使着我的手,缓缓抬起,覆上了冰冷的金属门把。
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门外之人手掌的温度,这个念头让我一阵反胃。
我的指尖很稳,像握住手术刀时一样稳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息又冷又湿,带着水汽的味道,一直沉到我因紧张而痉挛的胃里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被拧开的声音,在这绝对的安静中,宛如一声枪响。
我推开了门。
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暖黄色。一道瘦削的、穿着蓝白色校服的身影,就在那片光晕里,像一只被车灯骤然照亮的惊鹿,在我开门的瞬间,猛地一颤。
【慢镜头/林晚晴主观视角】
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、分解。
我看清了,是他。是林安。
他背对着我,那总是遮住眼睛的刘海此刻凌乱地贴在额角。我看清了他光着的脚,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,脚趾因为惊慌而蜷缩着。我看清了他身上那件被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,因为他僵直的背脊而绷紧,勾勒出少年单薄的蝴蝶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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