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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凝固了那麽一秒。那一秒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然後,他动了。
那不是走,也不是跑,而是一种近乎狼狈的、手脚并用的逃窜。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恐慌而失去了协调,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他用手扶了一下墙壁才稳住身形,然後头也不回地,像躲避瘟疫一样,冲向自己房间的方向。
那几步路,他跑得跌跌撞撞,光着的脚在地板上踩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、慌乱而压抑的声响。
最後,是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他卧室的门被狠狠地、带着决绝的力道甩上,门锁落下的声音沉重而清晰。
【镜头切回正常速度】
走廊里,瞬间恢复了死寂。
只剩下那扇紧闭的房门,像一块墓碑,宣告着我们之间某种东西的彻底死亡。
冷。
彻骨的冷。
走廊的穿堂风吹在我赤裸的、尚且湿润的皮肤上,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、巨大的恐惧和荒诞感。我低头看着自己,水珠正顺着我的胸部、小腹、大腿,一路滑落,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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